2013年6月13日

紀工聚會第六場「寫實轉化:紀錄片的可能性」


六月八日是2013紀工聚會在台南的第二場,邀請了同為台南人的黃信堯導演主講,導演自個人成長歷程開始,詳述其求學、社運與影像之間難以割離的緊密關係。最初拍紀錄片的選擇,是希望藉由影像的傳達,使之成為社會實踐的一種方式,在參與全景傳播工作室的「地方記錄攝影工作者訓練計畫」並報考南藝後,導演的紀錄片創作自此於焉展開。


在作品剪接完成後,作者正式自創作狀態脫離時,才能冷靜看待影片問題,因此當導演回頭反省《添仔的海》,當時因個人在經濟與各種因素多方交錯之下,致使灌注過多自我投射,也因拍攝地點為導演從小生長的地方,雖然安全,但卻易因過度熟悉而忽略細節。因此導演給自己幾項目標:即好好完整拍攝一部作品,並要求自己注重美學,此外,將自己置身於陌生之處,剔除安全,轉而面對未知的危險,並藉著被攝者訓練自己。

因此在下部紀錄片《多格威斯麵》中,選擇以柯賜海作為拍攝對象,在拍攝過程中,導演不斷思索何謂真實與虛構,在我們所見的表象世界中,這些事件究竟是否為真,最終發現紀錄片並沒有絕對的真實性,而是個人觀點的再現。在拍攝柯賜海的過程中,導演也不斷自我質疑拍紀錄片的意義,其實目的無他,僅是心中擁有某種能量推使自己去完成創作,在拍攝當下全心全意投入,至於能不能成為社運工具,則需靠緣分,無法強求。


《唬爛三小》初始源頭為導演藉著拍攝身邊好友來練習攝影,而這部作品也再次讓導演對於紀錄片產生很大的質疑,當一部作品拍攝完成,甚至獲得獎項,這些衍生效益究竟對於被攝者本身有何益處,風光似乎止於導演一人,這樣的反思也使日後作品不再以人物為主題。


在拍攝《帶水雲》的首要功課即為認識影片的聲音運用,導演組成團隊,當影片開拍音樂製作也同時展開,共同討論影像如何與音樂配合,感受聲音的多樣表情,並藉由想像與對於主題的專注,完成了這個影像與音樂交織相輔的詩意作品。此外,導演也以《帶水雲》與《沉ㄕㄣˇ沒ㄇㄟˊ之島》為例,分析事前對畫面的想像,與實際進行時的影像拍攝技巧,並傾聽觀眾於創作上的疑問,仔細從自身經驗中給予建議與解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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